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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  这一篇写狗叫，没茶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 文/  兰衣    

 

 

面子与里子是不能兼得的。因为这两者本就是矛盾的，只能是二选一的顾此失彼。就像古代的娼妓，她们注定是没有机会在生后被立上贞节牌坊的。 然而偏偏有人一直在做着美梦，他们两者都想要，因为觉得两者都很重要。这种心态堪称是贪婪到了极端。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呢？这类人，很具体地展示了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，注定是自私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。 同学郑某，就是典型的上述人群之代表。其日常之言行作风，无处不是一边自我标榜一边又在狂捞实惠。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的确是身怀绝技且有着真知灼见的人才，但相熟的人都知道其心之可畏。 郑某行事处处透露着世故的小聪明，皆以极端自私自利为出发点，而且极尽纹过饰非之能耐。多年来我与其并无深交，但与另外一个同学赵某经常一起饮茶。“说起郑某的各种烂事，多得很，足够写上一本书了。”这是提及郑某的时候赵某的一句高度概括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我看了一眼过去，只见其满脸的不屑，言语之间嘲讽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
 初次听到这样的评论，我很讶异，总觉得赵的观点有一些浮夸。就算郑某不是所谓精英，但也不至于被形容得那么低级，难不成他俩有过节？按赵某的说法郑就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，听到这个评价还是有点膈应，毕竟是同学。 但是接下来几年，与郑某陆陆续续地有了一些交集，慢慢地相处下来，才发现果然如赵同学所言那人并非善类。最典型的表现就是本文开篇时所提的那种“要面子也要里子”的作派，两者都想要，两者都不舍得放弃。 有一件真实的事例。郑某托某实权人物为其私下安排了一些人事，事成。按常理，大家应该都默契地保守秘密，毕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情。但郑某却到处宣扬这个事情，听起来像是在炫耀其人脉广、能量大，显摆的嫌疑不小。但如果仅仅显摆也就算了，他还专门吐槽了社会风气。作为听众，我几乎惊掉了下巴。天呐，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，放下碗就骂娘。 道不同不相为谋。这类的事经历得多了，我便刻意地与郑某保持距离。我还是多与赵某们一起吃吃茶、聊聊天。但就算是这样，还是不断地有一些关于郑某的负面消息不断地传入耳中，毕竟同学的圈子在那里，有一些传闻也是避无可避。传来的消息里是说郑某又在哪里拉笼了某些人去为其谋利啦，又趁着出差没老婆在边上监管时去撩拨别人家的妻女啦，又在实权人物那边不断地造谣中伤与其有竞争关系的对手啦……

“一边没完没了地装逼，一边又在没完没了地捞私利。”“以不正当的方式饱了钱囊，还故意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。”对于郑某这样的负面评价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同学的言谈之间。看来郑某的作派，最终还是没能被他自认为完美的伪装所掩盖，以至于同学都知道了。我难免有一些内心堵塞，毕竟曾是同学。 于是很久都不愿意与郑某见面，只有在偶尔同学聚会的时候才碰头一次。最近一次同学聚会，大家到的也不齐，但还是见到了郑某。不出所料，又一次亲眼目睹了他那无耻的作派。看来，他这一生也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。 席后散场，我与另一同学散步而归。“很久没见郑某，他长什么样都快忘记了。酒桌上喝得微醺时，突然听到他在叫我，可醉眼朦胧中只看到狗子……” 这一篇没写茶，写的都是醉话。但醉后好像是有给自己灌上几大杯茶的，记不清了。只记得聚会宴席上那些虚伪的套话，听得难受了很久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2022年4月21日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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